名流青史嘅仆街仔

以下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「呢排我喺度諗,每日都有咁多首歌派台,一年都有幾百首歌,但係你問返我十年前有咩歌,我都淨係記得〈火熱動感la la la〉咋。」 講呢番話嘅係我同學亞星。亞星可能有少少印度血統,塊面黑古勒特,講嘢頗有哲理嘅。不過睇樣真係唔知,其實佢有玩樂器,仲係個型到爆炸嘅rapper嚟。 「就算一首歌幾出名,幾十年後咪又係冇人識?就算紅到好似Twins同Yumiko噉呀,十年後都肯定唔會有人聽呀!」 於是我問亞星:「咁你係咪想上位,要寫首過幾十年都仲有人識嘅歌?」 「梗係想啦屌你」亞星開始講重點:「但係就算錄咗首歌,噉又點?寄去電台?用ICQ分享出去?」 呢個時候精通電腦嘅飛哥就話嘞:「錄歌冇用㗎,你睇AV會唔會淨係聽聲吖?你唔要畫面嘅,我用錄音機錄低啲叫牀聲得啦,唔使用real player啦,唔使整 windows 2040碟啦。」 「即係要玩拍片,錄埋MV?」 「係。而家越嚟越多人用寬頻,我敢講十年之後影片會取代聲音,大家唔會再用 CD、MD。如果我哋拍到第一段學生rap,做到元祖,我肯定過多十年、廿年、卅年,都仲有人睇呀!」 名校生嘅叻,唔只係有遠見,而係行動力超班。亞星即刻拎咗佢最新作出嚟。「就呢首啦。〈拔萃有個大仆街〉」 「肯定會名震四海。以後一講DBS,就諗到大仆街,仲有陳廷佳呀!屌,諗都覺得爽呀。林子祥都唔夠我哋嚟呀!」 二〇〇三年嘅春天之後,拔萃唔再一樣。 拔萃有個大仆街 大仆街 大仆街 佢個名叫做陳廷佳 陳廷佳 陳廷佳  成日嘰嘰趷趷又唔知自己好撚柒柒 真係好撚柒 我睇到佢實揼實  成日係呀係呀 其實霎下霎下  又話我阿爸 話有你真係好撚麻煩  我屌啦(屌)你知唔知 知唔知對住你好撚艱難呀  Let’s say https://viagraforgreece.com/! 屌屌屌屌屌你 屌屌屌屌 屌屌屌屌 屌你 屌你 屌屌屌屌 屌你 屌你老母 屌你老母 陳廷佳 屌屌屌屌 屌你 屌你 屌屌屌屌 屌你 屌你 屌你老母 屌你老母 陳廷佳 陳廷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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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腦營

心理學有咗百幾年,由 Pavlov 嘅 conditioning 開始,早就知有一大堆嘢,可以造成永久創傷,然後又可以再進一步用呢啲嘢嚟灌輸假記憶、制造團結假象。各種宗敎、保險、傳銷公司都用類似策略,而中招嘅人就明白呢啲原理,都未必發覺到。 咁有效嘅嘢,大家又點會放過呢?保良局訓練營睇嚟就用咗呢堆技巧嘞。 (推上報) 保良局訓練營的惡行:https://lihkg.com/thread/152919/page/5?ref=ios 大家睇路。集體訓練有得唔去就唔好去喇。 (講起,新加坡軍隊年年都有「燒信」環節,都係用同樣方法訓練士兵㗎。效果好到不得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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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for athazagoraphobia

《而家嚟見你》(いま、会いにゆきます)呢本書講咗個童話,話人死咗之後,並唔係即刻消失,而係去咗「厄楷乎星」,大家嘅靈魂會喺度暫存。只要你仲留喺大家嘅心入面,你嘅靈魂會繼續存在;但係有一日全世界都唔記得你,噉你就由「厄楷乎」消失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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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支鋤大D

為咗睇清楚鋤D嘅真締,我想介紹一個鋤大D嘅新玩法:「單支鋤大D」(請用叮噹聲線讀出)。大家冇得出啤、三條、一堂,淨係准出單支,逐隻搣。原先玩法可以出唔同組合,其實只係俾大家喺四種出牌模式之間轉換,令到大家多少少走盞:冇大牌嘅,拎住孤兒寡婦嘅,都未至於必死無疑。

不過現實唔到你揀,如果手牌轉唔到章,噉點算?呢個就係單枝鋤大D要你思考嘅問題。喺呢個遊戲入面,每用一隻牌都有雙重意義:你消耗一隻牌嘅同時,亦都係幫自己爭取緊話事權。到底你係俾機會令其他細牌發揮價值,定係純粹減少緊牌數?究竟你係虛耗時間定係為日後鋪路?如果你出嘅係♠2,你梗係想佢發揮功能,你出嘅係♣4,本身都冇得發圍嘅嘢,自然係想減輕負擔。但係如果係10呢?J呢?如果我用咗啲中上游嘅牌,結果換唔到優勢,仲俾人食住上,噉我係咪浪費咗呢啲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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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星、晚星

讀語言哲學嘅時候,經常提到「晨星(morning star)」同「晚星(evening star)」,呢個由 Frege 提出,去區分「意思(sense / Sinn)」 同「指涉(reference / Bedeutung)」 嘅例子。天矇光見到嘅星,同日落見到嗰粒,其實都係金星,兩樣嘢所指嘅係同一事物,但係我哋可以用兩個方式去描述佢,雖然同樣都係指「金星」呢樣嘢,有同樣嘅指涉,但係兩個叫法,各自有唔同嘅意思:即係話,名同意思,並唔係一個一一對應嘅關係嚟嘅。 呢個講法或者同子路講「必也正名乎」有同樣嘅道理,不過講到星象,現代嘅學生又點會明呢?香港光害咁嚴重,就算入面天文學會,都肯定唔會為咗唔知幾光年以外嘅繁星,放棄成個森林啦。要大家諗明啲星星,實在太多強人所難。 不過今日,喺飯堂,我終於諗通咗。 今日我朋友買咗一個「橋村雞扒飯 (Kiu Chuen Fried Chicken Rice)」,我眼前呢碟飯係無比嘅熟悉。呢個飯佢化咗灰我都認得佢,根本就係前幾日俾貴幾蚊嗰款「韓式炸雞飯 (Korean Fried Chicken Rice)」嚟嘅。換過個名,但係背後所指依然係同一款,加咗辣醬嘅炸雞柳飯。但係不知名嘅橋村,淨係諗到鄉下、落後;同韓國一比,男嘅諗諗Twice,女嘅諗諗Exo,頓時覺得啲雞肉爽口彈牙,飯粒齒頰留香。背後嘅指涉係咩都好,改返個靚名,呢啲咪sen屎囉。 後記: 跟住我返去一查,原來橋村唔係「Kiu Chuen」,而係大韓民國嘅「Kyo Cheon」,即係兩個名唔係「晨星」「晚星」嘅分別,而係一個係「星」,一個係「維納斯」。我有眼不識泰山,以為「維納斯」係小農嘅產物,所以我就走晒寶。名可以有好多,但係有真材實料嘅,一樣好似漆黑中嘅螢火蟲一樣,咁鮮明,咁出眾。以後食炸雞唔使出銅鑼灣,落飯堂就得喇。喺馬料水食飯,真係幾咁幸福呢你話。 Frege, Gottlob. “Über Begriff und Gegenstand” in Vierteljahresschrift für wissenschaftliche Philosophie, XVI (1892): 192-2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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